追踪美国司机监控现状
追踪美国司机的监控基础设施如今已发展得远比多数人想象的复杂。最初简单的车牌记录技术，如今已演变成能识别面部、标记异常出行模式并构建详细活动档案的 AI 系统，且这一切都在被监控者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。据民权组织称，像 Flock Safety 这样的公司目前在全美 49 个州的社区开展业务，其数据可供数千个执法机构使用，其中包括联邦移民执法机构。州立法机构是积极制定这些系统使用规则的少数机构之一，这些规则的内容（或未涵盖的内容）对人们在路上的隐私有着切实影响。
隐私保护法律探讨
这就引出一个重大问题：什么样的隐私保护法律才是最有效的？为那些想知道该支持什么，或者想了解自己所在州目前相关举措的人提供更多细节。挑战在于每个州的情况都不同，而且对于哪些隐私法律有效、哪些存在缺陷，并没有明确的指导。为找到最佳范例，采访了美国公民自由联盟（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）监控事务高级政策顾问兼负责人查德·马洛（Chad Marlow）。这些法律对隐私保护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“需要集体行动，而非个人行动。”马洛表示，“我要提醒的是，虽然 Flock 是美国最具问题的自动车牌识别（ALPR）公司，但还有许多其他 ALPR 公司，如 Axon 和摩托罗拉（Motorola），也存在严重的隐私风险。因此，从 Flock 换成 Axon 或摩托罗拉的 ALPR 系统，充其量只能减少一点危害，但远远算不上解决办法。”
限制新型监控技术的最佳法律
在制定反监控法律时，细节至关重要。目前的隐私法律主要关注地方执法部门的两项最新能力：能够识别和追踪车辆的自动车牌识别系统（ALPR），以及配备 AI 摄像头的无人机监控。像 Flock 这样的安保公司也开始提供更传统的摄像头，这些摄像头可以提供实时画面并从地面追踪人员。借助 Flock 的“Freeform”等 AI 功能，警方可以输入任何类型的搜索内容，查看摄像头能捕捉到什么，这些都是强大的工具，因此需要新的立法来应对。下面看看几类有影响的法律。
限制 AI 检测功能使用的法律
一些最全面的法律规定了 AI 摄像头的使用范围。这些法律并非专门针对 ALPR 摄像头或无人机，但确实限制了警方和商业实体的搜索行为。伊利诺伊州长期以来一直是这类隐私法律的典范，其《生物识别信息隐私法案》（BIPA）保护指纹和面部数据等个人身份信息，如果公司想要使用这些信息，必须获得书面同意。这项法律影响深远，像谷歌 Nest 的“熟悉面孔”技术以及 Flock 的一些识别功能在伊利诺伊州都被完全禁止。城市也可以通过类似的立法：在俄勒冈州的波特兰，某些面部识别功能同样无法使用。不过，这类法律的一个问题是，它们目前至少还没有涵盖车牌和车辆数据。这些与姓名和地址密切相关的信息，需要额外的立法保护，或者被纳入现有的生物识别法律中。到目前为止，前者更为常见：注意到，加利福尼亚州是唯一将 ALPR 数据纳入其隐私法“个人信息”范畴的州。
禁止警方摄像头捕捉特定细节的法律
一些州正在通过新型法律，允许使用 ALPR 摄像头，但禁止这些摄像头记录和传递个人信息，或者至少以某种方式对这些信息进行保密，佛罗里达州和新罕布什尔州就是如此。例如，这些法律可以禁止摄像头捕捉车内人员等细节，将其功能限制在仅识别车牌上。像 Flock 这样的公司宣传其摄像头能够捕捉车辆上的其他特征，如保险杠贴纸或车顶行李架，因此这类法律会限制此类 AI 检测的使用。此外，各州可能会为警方摄像头增加更严格的授权步骤。例如，要求警察局长对使用 ALPR 进行的任何搜索进行签字批准，这样可以降低数据在收集过程中被滥用的可能性。除非受到法律和政策的约束，否则警方在进行 AI 搜索时拥有很大的自由度。
将 ALPR 使用限制在特定警方活动范围内的法律
许多州制定了法律，允许使用车牌和 AI 摄像头，但仅限于特定目的，如正在进行的涉及谋杀或绑架的调查。一些州对这些摄像头的使用有非常严格的限制，而另一些州的规定则较为宽泛。这类法律使 ALPR 摄像头不会落入企业、业主协会（HOA）等组织手中，否则这些组织可以与 Flock Safety 等公司签订合同。它们还可能禁止在某些区域使用摄像头，如公共高速公路。
要求在特定时间内删除摄像头收集数据的法律
保护隐私最有效的监控法律之一，是要求删除摄像头捕捉的所有画面，除非这些画面正在用于已确认的调查。这意味着警方在一定时间后不能进行未经授权的搜索，也不能将数据分享给外部组织。这类法律还可以防止警察部门为想要监视的人创建长期档案，记录他们的日常活动和行为。正如马洛所说：“为每个人建立位置档案，以防其中有人成为罪犯，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符合美国隐私理念的做法。”新罕布什尔州在这方面的法律最为严格，要求如果收集的数据未被使用，必须在 3 分钟内删除，这比大多数州的时间限制要短得多，但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对此表示认可。“对于那些希望有更多时间来确定所捕捉的 ALPR 数据是否与正在进行的调查相关的州来说，将数据保留几天就足够了。”马洛表示，“像华盛顿州和弗吉尼亚州等一些州，最近采用了 21 天的限制，这已经是可接受的最长时间了。”马洛警告说，警方保留这些数据的时间越长，就越容易构建人们的生活模式，“这会严重侵犯个人隐私”。还看到一些州的法律要求在数年后删除 ALPR 数据，但到那时，这些数据很可能已经被整理并转移到其他平台，基本上已经失去了作用。
禁止警方将数据分享到州外的法律
弗吉尼亚州和伊利诺伊州等州已经通过法律，禁止将任何 ALPR 或相关数据分享到州外，包括与联邦机构分享。这些法律主要针对国土安全部（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）和移民海关执法局（ICE），因为这些机构（以及联邦调查局（FBI）等其他机构）已知会向当地警方的 Flock 摄像头请求数据，或获得 Flock 搜索系统的后门访问权限。禁止数据流出州外的法律可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——前提是有办法跟踪数据传输并执行法律，但这并不容易。“理想情况下，未经授权，任何数据都不应在收集机构之外共享。”马洛说，“但一些州选择禁止将数据分享到州外，这总比没有要好，也确实能降低一些风险。”明尼苏达州等州还增加了要求，将 ALPR 搜索公开，以便公民可以查看警方进行了哪些搜索，这是提高问责制的重要一步，但在这项技术领域仍然很少见。各州也在加强立法，限制监控无人机的使用。
要求对任何 ALPR 摄像头进行州级批准和办公室认证的法律
管理这些高性能摄像头还有另一种选择——在签订合同和安装之前，让它们接受州级审批程序。棘手的是，不同州的审批程序可能完全不同。例如，在得克萨斯州，虽然需要许可证，但似乎相对容易获得——尽管并非所有人都遵守了这项法律。然而，佛蒙特州制定了一系列法律，建立了一个冗长的审批程序，以确保 ALPR 摄像头只能在特定情况下使用，并且数据得到严格控制。这个审批程序非常严格，以至于当地组织决定完全放弃使用：到 2025 年，该州没有一个执法机构使用 ALPR 摄像头。
要求在启动监控无人机前获得搜查令的法律
在过去一年里，除了 ALPR 摄像头，社区中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担忧。现在有配备摄像头的监控无人机，可以识别车辆或人类特征（如胡须、帽子、衬衫颜色等），并自动跟踪人员。这就需要进一步的法律来应对。阿拉斯加州、爱达荷州、犹他州和得克萨斯州等州都有专门的法律，要求在使用无人机进行监控前必须获得搜查令。从技术上讲，这应该可以防止 Flock 自动启动无人机进行枪声检测或响应 911 报警，但由于豁免条款和其他漏洞，当地执法部门似乎找到了绕过这些法律的方法。值得注意的是，所在的州在 2025 年差点通过新立法废除其无人机搜查令要求，不过最终该法案未能通过，这提醒我们，规则总是可能发生变化的。
关注所在州的立法情况
州立法可能会发生变化、被废除或增加新内容，细节非常重要。新法律经常面临挑战，包括 Flock 等公司或当地警察部门公然无视这些法律。这需要大量的法律行动来解决，并积累可能需要数年时间的判例法，更不用说目前可能还不存在的州级调查和执法手段。即使一项拟议的立法很可能会通过，也可能会有很多修改，因此细节可能会发生变化。这意味着，如果希望在所在的州看到特定的禁令或隐私要求，应该跟踪正在审批的立法，并持续与参议员和代表联系。如果不确定一项法律的具体内容，仔细阅读或寻求法律专家的分析以了解更多信息是很重要的。在这份清单中未提及的许多不太有效的法律，在监控摄像头的使用方面有很多例外、豁免和灵活空间，这使得它们在保护隐私方面毫无作用。但能做的不止这些。还看到了一些倡导倡议的兴起，比如司法研究所（Institute of Justice）的“车牌项目”（The Plate Project），可以加入、参与或了解相关信息。别忘了关注地方层面——在市议会论坛上表达担忧，可能有助于在监控合同签订之前就对其进行限制。如需更多信息，还可以了解房东是否可以用安全摄像头监视自己，以及在自己家中录制音频和视频是否合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