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前一周把稿子发给导师，批注只有一句：脚注上方那条横线太粗，跟正文黏在一起，看着乱。当时我想这不就是选中删掉的事？结果光标点上去，那条线根本选不中，右键也没有删除选项，改边框、改样式、调段落间距全试了一遍，它纹丝不动。折腾到凌晨才搞明白，那条线叫脚注分隔符，它不在正文的文本层里，而是藏在 Word 的备注层，必须切到草稿视图、走“视图—草稿—引用—显示备注”这条路，才能把它调出来删掉。这篇就把删除论文脚注横线的完整方法拆开讲：那条线到底是什么、为什么常规手段删不掉、四步操作的每一步在做什么、分节文档为什么要逐节处理、删完又冒出来怎么排查，以及比“删掉”更好用的几种改法。适合正在改格式的毕业生、写期刊投稿的作者，也适合经常要套用别人模板做排版的人，哪怕你只会用 Word 打字，跟着走也能一次做对。
1. 先搞清楚那条线到底是什么：脚注分隔符的机制拆解
很多人以为脚注上面那条线是“一条表格线”或者“段落边框”，所以第一反应是去“边框和底纹”里把它取消，结果发现那里根本没有勾选。它不是图形，也不是边框，而是 Word 内部一套独立的备注排版元素。Word 把每篇文档的“备注区域”单独存了一层，和正文的文字流是分开的：正文归正文，脚注区归脚注区，两者之间靠一个叫脚注分隔符的东西做视觉分界。理解这一点，后面所有操作才有依据——你删的从来不是“一条线”，而是“分隔符段落里的内容”。
1.1 三种分隔符各管什么，别改错对象
备注层里其实不止一条线，常见的有三个元素，作用完全不同，改错对象就会出现“明明删了，打印出来还有”的尴尬。我见过有人把脚注延续分隔符删了三次，正文那根线依旧，就是因为下拉框选错了。
| 元素名称 | 出现位置 | 默认形态 | 什么时候能看到 | 改动影响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脚注分隔符 | 正文与脚注区之间 | 一条较短的横线，约为页面宽度的三分之一 | 只要该页有脚注就显示 | 控制正文和脚注的默认分界 |
| 脚注延续分隔符 | 脚注跨页时，上一页脚注区底部 | 一条通栏横线 | 脚注内容多到跨页才出现 | 控制跨页时的衔接提示 |
| 脚注延续标记 | 跨页脚注的续接处 | 默认为空，可填“（续）”之类文字 | 脚注跨页且填写过内容 | 提示读者脚注未结束 |
日常改论文，绝大多数人只需要处理第一个——脚注分隔符。第二个只在脚注特别长、跨到下一页时才露头，如果你的论文脚注都不长，改不改影响不大，但严谨起见建议一并处理。第三个默认是空的，不用管，除非你想在续页加提示文字。
这里补充一个常被忽略的知识点：脚注分隔符的长度是固定的，由 Word 内部的备注版式决定，你在页面上没法拖动它、也没法直接拉长缩短。想改长度只有两条路，一是替换分隔符里的字符数量，二是整条删掉改用段落边框，这两种做法第 3 章会详细讲。
1.2 为什么你在页面视图里怎么点都选不中
这是最多人卡住的地方。页面视图下，脚注区的分隔符是“渲染出来的结果”，不是“可编辑的对象”。Word 在页面视图里把备注层当成背景元素画上去，鼠标点它，光标会自动跳到最近的正文位置，看起来就像“点了个寂寞”。有人尝试用鼠标框选，结果是选中了正文一大段；有人按 Ctrl+A 全选，发现脚注内容选中了但那条线没被选中。
背后的原因在于 Word 的视图分层机制：页面视图面向“看”，草稿视图面向“改”。备注层、域代码、隐藏文字这些底层结构，只有在草稿视图（老版本叫普通视图）里才会以可编辑的形态呈现。这个设计不是 Word 偷懒，而是为了降低误操作概率——正常写文章根本不需要碰分隔符，把它藏起来反而更安全。代价就是第一次想改的人得先知道这个门在哪。
还有一个类似现象：有人把光标放在脚注文字开头，按退格键想“退回”到分隔符，结果把正文最后一个字删了。这也是因为两者在页面视图下逻辑相邻、实际不同层。
1.3 那些看起来管用、其实白忙活的野路子
在找到正路之前，我试过一堆歪招，估计你也想过。把它们列出来，省得你重走一遍：
- 改边框和底纹：选中脚注段落，进“边框和底纹”取消下边框。无效，因为线根本不属于段落边框。
- 改“脚注文本”样式：进样式面板改字体、改段落间距。对线的粗细没影响，因为分隔符用的是独立格式。
- 调脚注和正文的间距：在脚注设置里改距离。能让线离文字远一点，但线还在。
- 插一个白色矩形盖住它：导出 PDF 换台设备、换个阅读器就可能露馅，而且打印时白块会遮住内容，非常不推荐。
- 把脚注转成尾注再转回来：转换过程会重置部分格式，有时看着“像没了”，但换个视图又回来，而且编号和位置会乱。
- 直接复制到一个新文档重排：新文档会继承模板里的分隔符定义，等于把问题一起搬走了。
注意：只要文档还用着 Word 的脚注功能，分隔符就是文档结构的一部分，绕不过去。想彻底解决，只能在备注层里动手。
2. 四步走标准路径：视图—草稿—引用—显示备注
方法本身可以浓缩成一句话：切到草稿视图，进引用选项卡点显示备注，在底部窗格的下拉框里选脚注分隔符，选中后删掉。但这句话里每一步都有前提条件和容易漏掉的细节，我按实际操作顺序拆开讲，你对着做就行。
2.1 第一步：切到草稿视图，这一步不能省
打开文档，先看点上方选项卡里的“视图”，在“视图”组里找“草稿”。Word 2007 到 2016 叫“草稿”，Word 2003 及更早叫“普通”，名字不同，位置一样。点下去之后，页面会变成白底黑字的简易排版，没有页边距、没有分页效果，脚注区会以一条“脚注”分隔线出现在正文下方。
这一步的关键在于：只有草稿视图下，“显示备注”按钮才是可点的。很多人卡在“显示备注是灰的”这个环节，八成就是还在页面视图里。另外两个必要条件也得同时满足——文档里确实有脚注（没有脚注就没有备注可显示），光标要停在正文区域而不是已经停在脚注区。这三个条件缺一个，按钮都是灰的。
草稿视图下看不到实际排版效果，不用担心，这只是“工作台”，改完切回页面视图一切照旧。切换视图不会改动任何格式，来回切多少次都没问题。
2.2 第二步：找到“显示备注”，各版本位置对照
点上方的“引用”选项卡，在“脚注”组里找“显示备注”按钮，它通常在“插入脚注”“插入尾注”“下一条脚注”这几个按钮的旁边。不同版本和不同软件位置略有差别，我把常见的几档列在下面，对不上号的时候按这张表找：
| 软件与版本 | 操作路径 | 备注 |
|---|---|---|
| Word 2016 / 2019 / 365 | 视图 → 草稿 → 引用 → 显示备注 | 最常见，按钮位于脚注组右侧 |
| Word 2013 / 2010 | 视图 → 草稿 → 引用 → 显示备注 | 同上，图标样式略有不同 |
| Word 2007 | 视图 → 草稿 → 引用 → 显示备注 | 需先在“Office 按钮”里确认未处于兼容模式受限状态 |
| Word 2003 及更早 | 视图 → 普通 → 视图 → 脚注 | 老版本没有独立引用选项卡，走“视图”菜单 |
| WPS 文字（较新版本） | 视图 → 草稿 → 引用 → 显示备注 | 部分版本按钮位置有调整，找不到时可先升级版本 |
| Mac 版 Word | 视图 → 草稿 → 引用 → 显示备注 | 菜单名称一致，位置在顶部菜单栏 |
如果点了“显示备注”后底部只出现一条写着“脚注”的窄条，说明成功了，窗格已经打开，只是内容还没展开。如果点了没反应，先确认光标在正文里，再确认文档不是处于“受保护的视图”——从邮件或网上下载的文档，顶部会有黄色提示条，得先点“启用编辑”。
2.3 第三步：在下拉框里切换到“脚注分隔符”
窗格打开后，注意窗格顶部有一个下拉框，默认显示“所有脚注”。点开它，里面通常有“所有脚注”“脚注分隔符”“脚注延续分隔符”“脚注延续标记”几项。选“脚注分隔符”，窗格里就会显示出那条横线。
这里有个细节值得说：切换到分隔符视图后，窗格里显示的内容非常少，通常就是一条横线加一个段落标记，看着有点“空”。别怀疑自己点错了，就是这样。这条横线的本质是分隔符段落里的字符，可能是一个特殊符号，也可能是一串短横线，具体取决于模板。它带有独立的字体格式，所以能通过改字号、改颜色来调整粗细和深浅，这一点在第 3 章会用到。
如果下拉框里选完还是看不到线，把窗格拉高一点，有时候窗格高度不够会把内容挤没。
2.4 第四步：选中删除，但段落标记要留着
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，也是最容易出错的一步。
正确做法是把光标定位到那条横线的行首，按住 Shift 再按 End 选中整行内容，然后按 Delete。或者用鼠标从线的最左端拖到最右端，确认线被高亮选中，再删。删完之后，那一行会变成空白，但结尾的段落标记（那个弯箭头）要保留。
为什么不能连段落标记一起删？因为分隔符段落本身是备注版式的一部分，段落标记代表“这里有一个分隔符段落”。把段落标记删了，Word 可能把分隔符段落和后面的脚注内容合并，导致脚注第一段的格式被顶上去，或者切回页面视图后分隔位置错乱。保留段落标记，等于保留结构、只清空内容，这是最稳的做法。
还有一个反向操作要提醒：不要把光标放到横线行的末尾按 Delete，那样删的是后面的脚注内容，横线还在。
删完之后切回页面视图验收，看三个地方：当前页正文和脚注之间那条线是否消失；翻到有脚注的下一页确认同样处理；如果有脚注跨页，看看跨页处是否还有通栏线（那是延续分隔符，需要单独处理）。
2.5 页面视图下的三个验收检查点
改完别急着保存发出去，按这三个点过一遍，能挡掉大部分返工：
- 逐页翻：只检查第一页是不够的，不同节的脚注分隔符可能独立存储，第 4 章会细说。
- 打印预览：按 Ctrl+P 看预览，预览渲染和页面视图基本一致，但能顺带发现分页导致的跨页线。
- 导出 PDF 再看一遍：Word 里看着干净、PDF 里还有线的情况确实存在，多半是导出时用了旧缓存或者文档里有未更新的域。
3. 比“删掉”更好用：把横线改成你想要的样子
直接删干净不一定是最优解。脚注区和正文之间完全没有分界，长脚注会显得和正文糊在一起，读者分不清哪是正文哪是注释。很多期刊和学位论文模板其实要求保留一条细线，只是要求它“细、短、浅”。所以更实用的做法不是删，而是替换成自定义的线。这一章讲三种改法，从简单到进阶。
3.1 长度可控：用字符拼出你要的线长
进入脚注分隔符视图后，先把原来那条线删掉，然后不要动段落标记，把光标放在段落标记前面，直接输入你想用的字符。常用的有三种：
- 短横线
-：最接近原貌，输入 15 到 20 个，长度自己数，想多长就多长。 - 下划线
_：位置更靠下，视觉上更轻，适合正文行距较松的版面。 - 全角破折号
—：连起来是一条连续的实线，比短横线更连贯，不会有断点感。
输入多少个字符合适？以 A4 纸、正文小四号字、左右页边距各 2.5 厘米为例，页面正文宽度约 16 厘米。想做成原默认那种“三分之一宽”的短线，大约 5 厘米左右，用半角短横线在小五号字下输入 15 个上下就接近了。想要通栏线，就多输一些，输到和正文宽度差不多为止。这个不用太精确，肉眼看着舒服就行，改多了自然有手感。
3.2 粗细和颜色：用字体属性代替线条属性
这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一招——分隔符的线是字符，所以它的粗细、颜色、深浅完全由字体格式控制。选中你输入的那串字符，然后：
- 改字号：字号越小，线越细。把字号从默认的小五号改成 6 磅甚至 1 磅，线会细到几乎看不见但仍在，这是做出“极细淡线”最直接的办法。
- 改颜色：在字体颜色里选浅灰（比如 25% 灰），视觉上会明显变轻，不再抢正文的注意力。
- 改字体：换成等宽字体，短横线之间的间距会更均匀，连起来更像一条完整的线。
我一般用字号 4 到 6 磅、浅灰、半角短横线 18 个这组参数，出来是一条又细又淡的短线，既保留分界感，又不至于像原来那样“一条黑杠压在那儿”。这个组合我在几篇不同排版的稿子上都用过，兼容性没问题，导出 PDF 也不会变形。
注意：字号改得特别小（比如 1 磅）时，草稿视图里可能看着像消失了，切回页面视图才看得出来，别以为改失败了。
3.3 用段落边框实现“只到一半宽”的高级效果
如果你要的效果是“线从左边距起、只覆盖页面一半宽度、而且和文字保持固定距离”，字符方案就不够精细了，因为字符长度靠数，很难精确对齐。这时候可以用段落边框。
做法是：先把脚注分隔符里的内容清空（段落标记保留），然后回到页面视图，进入“脚注文本”样式的修改界面，在“格式”里选“边框”，给段落加一条下边框，并在“选项”里设置边框距正文的距离、线的粗细和颜色。
这个方案的优势是精确：边框的缩进、长度、位置都能按厘米调，还能设成“只在段落左侧”显示一部分。但它有个明确的局限——“脚注文本”样式作用于所有脚注段落，如果一条脚注分了好几段，每段都会带上边框，看起来就是一堆横线。所以它更适合脚注都是单段、且数量不多的文档。多段脚注的文档，我建议还是用 3.1 的字符方案，稳妥、可预期。
3.4 尾注的分隔符，处理逻辑一模一样
如果文档用的是尾注而不是脚注，操作路径完全一致，只是第 2.3 步下拉框里要选“尾注分隔符”和“尾注延续分隔符”。尾注默认在文档末尾集中显示，分隔符的样子和脚注类似，改法、删法都一样。有人脚注改完了发现文末还有一条线，就是尾注分隔符没处理。
4. 分节文档的坑：为什么删了第一章，第二章还有
这是实操中最容易翻车的地方，也是最容易让人怀疑“方法是不是不管用”的地方。一份几十页的学位论文，通常按章节分了节（甚至每章一个节，方便单独设置页眉页脚和页码）。而脚注分隔符是按节存储的，你在第一节里删掉了，第二节、第三节的分隔符还在，翻到后面照样能看到线。
4.1 分节与备注层的存储关系
Word 的节是一个很“重”的概念，页边距、纸张方向、页眉页脚、脚注编号方式都可以按节独立设置。备注层也遵循这个逻辑：每一节有自己的脚注分隔符定义。这和很多人直觉里的“全文只有一条线”不一样，所以才会出现“我明明删了，怎么还有”的困惑。
判断文档有没有分节，最直观的方法是切到草稿视图，看正文里有没有一条写着“分节符（下一页）”的虚线。另一种方法是打开“开始”选项卡，点上“显示/隐藏编辑标记”（那个像段落符号的按钮），分节符会显形。如果全文只有一个节，删一次就够；如果有多个节，就得逐节处理。
还有一个更隐蔽的情况：文档本身没分节，但里面粘贴了从别的文档带来的内容，那段内容自带节属性，也会形成独立的备注定义。这种“隐性分节”最难查，表现就是某几页的线删不掉。
4.2 逐节处理的实操流程
流程本身不复杂，就是重复第 2 章的四步：
- 把光标放到第一节的正文里，切草稿视图，引用 → 显示备注，选脚注分隔符，删内容。
- 光标移到第二节的任意正文位置，重复上面的动作。
- 一直做到最后一节。
关键在“光标要放在对应的节里”。备注窗格显示的是光标所在节的分隔符，光标在第一节，你看到的就是第一节的；光标挪到第三节，窗格内容会跟着变。所以每处理完一节，必须先把光标点到下一节的正文中，再去点显示备注，否则你删的还是同一节。
如果节数很多，逐节点确实烦。有个小技巧：先在草稿视图里用 Ctrl+Home 回到文首，处理完第一节后按 Ctrl+PageDown 或者直接滚动到下一节的分节符后面点一下，再点显示备注。动作熟练之后，一节大概十秒钟。
4.3 一劳永逸：改 Normal.dotm 模板
如果你经常写带脚注的稿子，每次都手动改一遍太浪费。可以把改好的设置存进 Word 的默认模板 Normal.dotm，以后新建的文档直接就是你要的样子。
操作思路是：新建一个空白文档，按第 2 章的方法把脚注分隔符改成你想要的样式（或者删干净），然后“另存为”，文件类型选“Word 模板（*.dotm）”，文件名用 Normal，保存位置选 Word 的模板目录，覆盖原文件。
模板目录一般在用户目录下的AppData\Roaming\Microsoft\Templates，但这个路径在不同系统版本、不同安装方式下会有差异，更稳的办法是在 Word 里依次点“文件 → 选项 → 高级 → 文件位置”，找到“用户模板”那一行，点“修改”就能看到真实路径。
注意：覆盖 Normal.dotm 前一定要先备份一份。模板里还存着你的自定义样式、快捷键、自动图文集，覆盖错了会连带丢失，恢复起来很麻烦。改模板这一步建议放在所有稿子都改完之后再做，别在赶稿期间动它。
4.4 用宏批量清理，适合文档特别多的情况
如果手上有一批文档要统一处理，逐份点太慢，可以用一段简单的宏。下面是清空脚注分隔符内容的写法，逻辑就是拿到分隔符对象，把它的文本清掉：
Sub ClearFootnoteSeparator() Dim sep As Range On Error GoTo ErrHandler Set sep = ActiveDocument.Footnotes.Separator sep.Text = "" MsgBox "脚注分隔符内容已清空，请切回页面视图检查。" Exit Sub ErrHandler: MsgBox "处理失败，可能文档受保护或当前视图不支持，请手动按四步法处理。" End Sub顺手再给一个“改成细浅线”的版本，适合不想删、只想弱化的场景：
Sub MakeSeparatorThin() With ActiveDocument.Footnotes.Separator .Font.Size = 4 .Font.Color = wdColorGray25 End With End Sub用之前有三件事要交代清楚。第一，宏只能处理文档级的主分隔符，分节文档仍然需要逐节人工确认，别指望一个宏扫完全文。第二，运行前必须备份原文件，宏改错了不会弹“是否撤销”，关掉就没了。第三，文档要是开了“限制编辑”或者处于受保护视图，宏会直接报错，得先解除保护。
5. 常见问题速查与排错实录
改格式这件事，方法本身只有四步，但实际遇到的状况五花八门。我把踩过的、见过的典型问题整理成一张速查表，对不上号的时候先来这里找。
| 现象 | 大概率原因 | 处理办法 |
|---|---|---|
| 光标点不上那条线，选不中 | 还在页面视图 | 视图 → 草稿，再点引用 → 显示备注 |
| “显示备注”是灰色的 | 无脚注、光标不在正文、非草稿视图 | 三个条件逐一确认 |
| 删完切回页面视图还在 | 没刷新或删的是别的节 | 翻页确认，逐节重复处理 |
| 删掉又自己长回来 | 撤销了、模板自带、或文档从别处复制 | 检查模板，重做一次并立即保存 |
| Word 里没了，PDF 里还有 | 导出的是旧文件、打印缓存 | 重新导出，关闭预览再打印 |
| 横线变成黑块、方块、乱码 | 分隔符里被塞了图片或特殊字体 | 选中该行整行删除，别只删一半 |
| 一删就提示文档受保护 | 文档限制编辑或来自网络受保护视图 | 先启用编辑、解除保护 |
| 尾注那里还有线 | 只处理了脚注分隔符 | 下拉框切到尾注分隔符再处理 |
| 整个脚注区消失不见 | 误删了段落标记或脚注文本样式损坏 | 撤销重来，保留段落标记 |
| 换台电脑打开线又回来了 | 用的是别人模板或云端旧版本 | 检查模板来源，重新处理本机文档 |
5.1 删完又冒出来，九成是这三个原因
第一种是操作后没保存就关了文件，或者关的时候点了“不保存”，下次打开自然复原。第二种是文档基于某个自带分隔符的模板创建，你改的只是当前文档，模板本身没动，新建一份又带着线。第三种最隐蔽——文档里存在修订记录或版本历史，恢复到了旧版本。
排查顺序建议从简到繁：先确认保存了没有，再看新建空白文档里有没有线（有就是模板问题），最后检查文档是否有多个节或者粘贴进来的外部内容。
5.2 PDF 和打印里还有线，多半是缓存问题
Word 显示和打印走的是两套渲染路径。有时候页面上看着干净，打印预览或者导出的 PDF 里却还有线，常见的三个原因：导出 PDF 时用的是之前生成的临时文件；打印机驱动缓存了上一次的排版结果；文档里还有未更新的域。
处理办法很土但有效：另存为一个新文件名，再导出 PDF；或者先打印预览一次，关掉，再重新导出。如果还不行，把文档里所有域更新一遍（全选后按 F9），再试。
5.3 横线变成黑块或乱码，是分隔符里塞了东西
如果进入脚注分隔符视图后发现那里不是一条线，而是一个方块、一个奇怪符号，甚至一段读不懂的文字，说明这个分隔符被自定义过——可能是从别的文档复制来的图片，也可能是字体缺失后显示成了替代字符。处理很简单：把那一行整行选中删掉，包括那个奇怪的字符，但保留段落标记，然后重新输入你想要的短横线。别试图去“修复”那个符号，删掉重来更快。
5.4 WPS 和 Word 的路径差异，别硬套
WPS 文字较新版本也提供草稿视图和显示备注，路径和 Word 接近，但不同版本之间菜单位置有调整，有的版本把按钮收进了折叠菜单里。找不到的时候，先确认版本不太老，再在引用选项卡附近找找有没有一个小的下拉箭头。如果实在找不到，最稳妥的办法是先用 Word 处理，保存成 docx 再拿回 WPS 里继续写，格式不会丢。老版本的 WPS 对备注层支持确实有限，不必在这上面耗时间。
5.5 从别人文档复制内容，会把分隔符一起带过来
这是隐性分节之外最容易忽略的坑。从别人的文档里整段复制内容粘贴进来，如果那段内容所在的节有自己的备注定义，粘贴后文档里就多了一套备注设置，表现为某几页的线删不掉、或者删完又出现。排查时可以看草稿视图里有没有多出来的分节符，有的话把光标放到对应节里，按 4.2 的流程处理一遍。
6. 格式规范与排版取舍：到底该不该删
技术上能删，不代表应该删。这一章说说我在实际使用中的判断标准，可能比操作本身更有用。
6.1 模板明确要求保留时，改细比删掉更稳妥
不少学位论文和期刊模板的格式说明里写着“脚注与正文之间应有分隔线”，只是没说粗细。这时候把线删干净属于“不合规”，评审或者编辑部可能要求返工。正确做法是保留线，但把它弱化：字号降到 4 到 6 磅，颜色调成浅灰，长度控制在正文宽度的三分之一左右。这样既满足“有分隔线”的要求，视觉上又不会显得笨重。
判断标准可以这么定：线要能看清，但不该抢正文的注意力。你把页面缩小到 50% 看，如果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条线而不是正文，说明它还是太重了。
6.2 长脚注多的文档，建议保留而不是删除
脚注内容超过三行、或者一页里有三四个脚注的时候，分隔线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：它明确告诉读者“从这里开始是注释，不是正文”。全删掉之后，读者往下读会有一瞬间的分不清，尤其是脚注文字和正文同字号的情况下。这种文档我一般保留一条极淡的短线，成本很低，阅读体验提升明显。
反过来说，如果整篇文档只有零星几个短脚注，且正文行距宽松，删掉线也不会造成混淆，那就删干净，版面更清爽。
6.3 我在实际操作中的几点体会
第一，先备份再动手。改格式之前另存一份副本，命名加个日期，改坏了随时能退回去。分隔符这类底层结构，改错了不像改字体那样一眼能看出来，等到导出 PDF 才发现问题就晚了。
第二，一次改完所有节再验收。别改一节看一节，容易漏。我的习惯是把草稿视图打开，从文首到文末快速过一遍，每遇到分节符就停一下处理，最后统一切回页面视图逐页翻。
第三，把常用参数记下来。我现在固定用字号 5 磅、浅灰 25%、18 个半角短横线这组参数，做出来的线不用每次试。你在调的时候也可以记一下自己满意的组合，下次直接套，省时间。
第四，模板文件别在赶稿期间动。Normal.dotm 一旦改出问题，影响的是之后新建的所有文档，恢复起来比改单篇文档麻烦得多。等稿子交了、有空了再折腾模板。
第五，遇到改不动的情况，先怀疑视图和权限，别怀疑方法。这十次里有九次是还在页面视图、文档受保护、或者光标没放对位置，方法本身极少出错。按这三条自查一遍，基本都能解决。
最后再分享一个小技巧：如果改完之后脚注区顶部多出一段空白，看着不太舒服，可以回到脚注分隔符视图，选中那个空的段落标记，把字号设成 1 磅、段前段后间距归零，空白就被压到最小了。这个细节很少有人提，但对追求版面紧凑的稿子挺管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