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nix 文档处理工具的发展历程
1. 引言
在编程领域，有一种有效的方法是定义一个声明要做什么的规范，然后编写一个程序来解释这个规范。这种方法用数据取代代码，往往能带来不错的效果。像 Yacc、Lex 和 Make 至今仍被广泛使用，因为它们解决了程序员们一直面临的重要问题，其设计甚至原始实现都沿用至今。
2. 早期文档处理工具
Unix 从早期就拥有出色的文档制作工具，这也使得它的文档质量很高。故事要从 1966 年说起，当时我在麻省理工学院实习，遇到了 Jerry Saltzer 的 Runoff 程序。Runoff 是一个简单的文本格式化工具，它的输入是普通文本，其中穿插着以句点开头的格式化指定行。例如：
.ll 60 .ce Document preparation .sp 2 .ti 5 Unix had good tools for document production ... .sp .ti 5 When I was an intern at MIT in 1966 ...这些“标记”告诉 Runoff 如何格式化文本，如设置行长度为 60 个字符、居中下一行、空两行、临时缩进 5 个空格等。Runoff 大约有一二十个这样的命令，能轻松格式化简单文档，就像现在用 Markdown 进行文本格式化一样。
在文字处理程序出现之前，文档准备工作非常繁琐。当时只有机械打字机，文档中只要有几个字的改动就需要重新全部打印。大多数文档只能进行一两次修订，手写修改后还得费力地重新打字以获得干净的副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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