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CB透光艺术与WS2812B光效：打造动漫主题发光雕塑-平芜编程栈

1. 项目概述：当PCB工艺遇上动漫情怀

作为一名混迹于电子制作圈多年的老玩家，我经手过不少用LED和微控制器做的光效项目，但这次的项目有点特别——它源于一个纯粹的动漫爱好。如果你也看过《海贼王》，一定对那个让路飞身体变成橡胶的“橡胶果实”（Gomu Gomu no Mi）印象深刻。我一直想做个既酷炫又有收藏价值的实体道具，于是就有了这个想法：用PCB（印刷电路板）本身作为艺术载体，结合可编程LED，制作一个能发光的“恶魔果实”。

这个项目的核心，是利用了两块定制PCB板。底层板负责“干活”，集成了控制核心Seeed Studio的XIAO RP2040开发板和30颗WS2812B可编程RGB LED。上层板则负责“颜值”，其顶层没有放置任何电子元件，而是通过特殊的PCB工艺，将橡胶果实那标志性的螺旋花纹，直接用“蚀刻开窗”的方式做在了板子上，形成半透明的图案。当底板的LED点亮，光线透过上层板的FR4基材和这些镂空图案散射出来，就形成了一个自带柔和光晕、细节精致的发光雕塑。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电子制作，更是硬件设计、PCB工艺和创意美术的一次跨界融合。无论你是想复刻一个动漫藏品，还是学习如何用PCB实现复杂的透光效果，这个项目都能给你带来不少启发。

2. 核心思路与方案选型解析

2.1 为什么选择“双板夹层”结构？

在构思初期，实现一个发光果实有几种常见思路：比如用3D打印外壳内嵌LED灯带，或者用亚克力激光切割后粘贴LED贴片。但我最终选择了“双板夹层”的PCB方案，主要基于以下几点考量：

一体化与精度：PCB的加工精度极高，丝印和蚀刻可以轻松实现复杂、精细的图案（比如果实表面的螺旋纹）。用PCB本身作为“灯罩”和结构件，能实现最紧凑的一体化设计，避免多层材料粘接可能带来的错位和光损。
光的可控性与质感：FR4板材（最常见的PCB基板）本身具有一定的透光性，尤其是当我们将表层的阻焊层（绿油/蓝油）开窗移除后，光线可以较好地透过。上层PCB的图案通过“蚀刻+开窗”形成，未开窗的部分会阻挡光线，从而精准地勾勒出发光图案的边界，形成类似“导光板”的效果，光线柔和且富有层次。
可重复性与专业性：一旦设计文件（Gerber）定稿，通过PCB打样服务可以批量生产出完全一致的产品，适合小批量制作或作为礼物。整个作品看起来更像一个专业的“电子产品”，而非手工痕迹过重的手工品。

注意：这种方案对PCB设计提出了更高要求。你需要精确计算上层板开窗图案与下层板LED灯珠的对应位置，否则会出现光线错位或亮度不均的问题。这要求你在设计阶段就必须将光学模拟考虑进去。

2.2 主控与光源的选型逻辑

主控芯片：XIAO RP2040市面上微控制器很多，我选择Seeed Studio的XIAO RP2040开发板，主要看中它几个特质：

尺寸极小：大约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（20x17.5mm），非常适合嵌入这种对空间极其敏感的艺术装置内部。
性能足够：RP2040双核ARM Cortex-M0+处理器，主频133MHz，驱动几十颗WS2812B LED进行动态光效绰绰有余，未来如果想实现更复杂的动画也留有充足余地。
接口与生态：板载Type-C接口，供电和编程一线搞定，非常方便。基于Arduino框架和MicroPython的生态支持都很好，社区资源丰富，降低了开发门槛。
GPIO数量：它提供了足够的数字IO口，本项目仅需占用两个引脚（GPIO0和GPIO1）分别控制两组LED，其余引脚空闲，为功能扩展预留了可能。

光源：WS2812B LED（5050与2020封装）WS2812B是创客项目中的“明星”LED，它集成了驱动IC和RGB芯片，只需一根信号线就能实现级联控制。本项目混合使用了两种封装：

5050封装（5mm x 5mm）：用于果实主体部分。这是最通用的型号，发光面积大，亮度高，光效饱满，且焊接相对容易。
2020封装（2mm x 2mm）：用于果实顶部的“茎秆”部分。这个区域在PCB设计上非常狭窄，传统5050灯珠根本放不下。2020封装在保持全彩可编程特性的同时，体积大幅缩小，完美解决了空间限制问题。

实操心得：混合使用不同封装的同型号LED时，务必注意它们的数据手册是否完全一致。幸运的是，WS2812B的5050和2020封装通常通信协议和电压（5V）是兼容的，但为了稳妥起见，最好从同一可靠供应商处采购，或者在代码中如果发现驱动异常，可以微调一下信号时序的延迟参数。

2.3 PCB设计软件与制造服务

我使用的是业界流行的KiCad进行设计，它免费、开源且功能强大，足以应对此类项目。当然，用Eagle、Altium Designer等工具也一样。

PCB制造我选择了Seeed Studio的Fusion PCB服务。对于这类带有一定艺术性、对颜色和细节有要求的板子，他们的工艺质量很稳定。特别是本项目需要“蓝色阻焊+白色丝印”的配色方案来模拟果实底色，以及精确的阻焊层开窗，这些特殊工艺他们都能很好地实现。而且他们的在线下单系统清晰明了，对Gerber文件的检查提示也比较友好，适合个人开发者和小批量制作。

3. 硬件设计详解与PCB制作要点

3.1 电路原理图设计

这个项目的电路原理图其实非常简洁，核心就是微控制器与两串LED的连接。

电源规划：整个系统由USB Type-C端口供电，输入5V直流电。XIAO RP2040开发板本身具有稳压电路，可以直接从USB取电。WS2812B LED灯珠同样需要5V工作电压，因此可以将USB输入的5V直接连接到LED的VCC引脚。关键点在于电源路径的载流能力。30颗WS2812B全白最亮时，单颗电流可达60mA，总电流峰值可能接近2A。虽然Type-C接口和一般USB电源适配器能提供2A或更高电流，但PCB上的电源走线必须足够宽，以减少压降和发热。我使用了至少0.8mm宽度的走线来连接LED的电源正极。
信号连接：XIAO RP2040的GPIO0（对应板载标号D0）和GPIO1（D1）分别作为两个独立的信号输出引脚。每组15颗WS2812B以“一”字型或根据板型排列进行级联。第一颗LED的DIN（数据输入）接MCU的GPIO，第一颗LED的DOUT（数据输出）接第二颗的DIN，以此类推。务必在每组LED的VCC和GND之间就近放置一个100μF的电解电容和一个0.1μF的陶瓷电容，用于滤除电源噪声，这对于WS2812B这种对时序非常敏感的器件至关重要，能有效避免颜色显示错乱或第一颗灯珠异常的问题。
接地：确保所有器件（MCU， LED）的GND都连接到同一个完整的接地平面上，形成“星型接地”或单点接地，避免形成接地环路引入干扰。

3.2 PCB布局与光学设计

这是本项目最具挑战性和艺术性的部分，需要同时在电子和光学两个维度上思考。

上层板（艺术面板）设计：

图案转换：首先找到一张高清、对比度强的橡胶果实黑白线稿。使用图像处理软件（如GIMP或Photoshop）将其处理成纯黑白的BMP位图。在KiCad的PCB编辑器中，通过“文件”->“导入”->“图形”功能，将这张BMP作为底图放置在User.Drawings层。
创建蚀刻开窗：我们需要让果实螺旋纹的部分透光。在PCB工艺中，这通过“阻焊层开窗”实现。阻焊层（Solder Mask）通常是覆盖在铜箔上的一层绿油或蓝油，用于绝缘和保护。开窗就是把这层油墨去掉，让下方的铜箔（或直接是FR4基材）裸露出来。
- 在PCB编辑器里，沿着导入的底图轮廓，在F.Mask（顶层阻焊层）和B.Mask（底层阻焊层）都绘制出完全相同的封闭图形。这意味着，在这些图形区域内，工厂将不会覆盖阻焊油墨。
- 同时，在这些图形对应的F.Cu（顶层铜箔）层，我也绘制了实心填充。这样，最终板子这些区域就是：顶层和底层均无阻焊油墨覆盖，且顶层有铜箔。铜箔本身反光性好，可以增强光线在板内的反射和均匀性，使得透出的光更柔和、均匀，而不是一个个刺眼的LED光点。
定位孔：在板子四角（至少两个对角）设计两个3mm的定位孔，用于和下层板通过铜柱和螺丝固定。孔周围要留出足够的禁布区。

下层板（电路底板）设计：

LED布局映射：将上层板的Gerber文件（特别是阻焊层开窗图形）导入到底层板的设计中，作为严格的参考层。LED的放置位置必须精确对应上层板开窗区域的中心或均匀分布点。目标是让每个LED的光线都能向上照射，并透过对应的开窗区域散发出来。
LED选型与放置：
- 果实主体：使用5050封装的WS2812B。由于开窗图案是不规则的螺旋形，LED不能均匀网格排列。我采用的方法是，在螺旋纹的每个“瓣”的中间位置放置一颗LED，确保光线能照亮整个瓣区。LED间距根据图案疏密调整，大约在15-25mm之间。
- 果实茎秆：这个区域狭窄，使用2020封装的WS2812B，以更小的间距（约8-10mm）排成一列。
XIAO RP2040的放置：因为顶层空间几乎被LED占满，我将XIAO RP2040放在了PCB的背面（底层）。通过一组焊盘和过孔，将背面的MCU引脚引到正面的LED信号和电源网络上。Type-C接口也设计在板边，便于插拔。
走线策略：
- 电源线宽：如前所述，主电源走线加粗。
- 信号线：连接WS2812B的DIN和DOUT的信号线，尽量短而直，避免锐角转弯，以减少信号反射。在信号线较长或靠近电源线的地方，可以适当增加地线进行屏蔽。
- 过孔：大量使用过孔连接顶层和底层的电源/地平面，形成低阻抗回路。

3.3 PCB打样与SMT装配考量

将设计好的上下两层板的Gerber文件分别打包，提交给PCB制板厂（如Seeed Fusion）。工艺参数选择：

板厚：1.6mm（标准厚度，结构强度足够）。
阻焊颜色：蓝色（为了接近果实深色基底）。
丝印颜色：白色（在蓝色阻焊上对比度高，可以印上一些装饰性文字或logo）。
表面工艺：选择无铅喷锡（HASL）即可，成本较低。如果追求更平整的外观，可以选择沉金（ENIG），但价格更高。
特别说明：务必在订单备注或工程确认邮件中，明确说明上层板大面积阻焊开窗的意图，防止工厂误以为是设计错误而进行修补。

对于焊接，如果你有热风枪和熟练的手工贴片技术，可以自己完成。但对于2020封装的微型LED，手工焊接难度和失败率极高。强烈建议使用“钢网+焊膏+热风枪或回流焊炉”的方式。你可以只订购PCB，然后自己另外购买一张激光切割的不锈钢钢网（约100目），用刮刀将焊膏透过钢网印刷到PCB焊盘上，再用镊子放置元件，最后用热风枪或家用烤箱（需精确控温，有风险）进行回流焊接。对于XIAO RP2040这种引脚在底部的模块，同样可以用焊膏和热风枪进行焊接。

4. 软件编程与灯光效果实现

4.1 开发环境搭建与库安装

本项目使用Arduino IDE进行开发，这是最快速上手的途径。

安装Arduino IDE：从官网下载并安装最新版。
添加XIAO RP2040支持：打开“文件”->“首选项”，在“附加开发板管理器网址”中添加：https://github.com/earlephilhower/arduino-pico/releases/download/global/package_rp2040_index.json。然后打开“工具”->“开发板”->“开发板管理器”，搜索“Raspberry Pi Pico”，安装“Raspberry Pi Pico/RP2040 by Earle F. Philhower”这个平台。安装后，在开发板选单中就能找到“Seeed XIAO RP2040”。
安装NeoPixel库：打开“工具”->“管理库”，搜索“Adafruit NeoPixel”，并安装由Adafruit维护的版本。这个库封装了驱动WS2812B等LED的底层时序操作，让我们可以专注于颜色逻辑。

4.2 代码逻辑深度解析

以下是基于原始代码思路，进行优化和详细注释后的版本。原始代码实现了两组LED独立循环点亮随机紫光的效果，这里我们将其扩展得更具可玩性。

#include <Adafruit_NeoPixel.h> // 定义硬件连接 #define PIN_MAIN D0 // 控制果实主体15颗5050 LED #define PIN_STEM D1 // 控制茎秆部分15颗2020 LED #define NUM_MAIN 15 #define NUM_STEM 15 // 初始化两个LED条带对象 // NEO_GRB 表示灯珠的颜色顺序是绿-红-蓝，大部分WS2812B是此顺序 // NEO_KHZ800 是800KHz的数据频率，适配WS2812B Adafruit_NeoPixel strip_main = Adafruit_NeoPixel(NUM_MAIN, PIN_MAIN, NEO_GRB + NEO_KHZ800); Adafruit_NeoPixel strip_stem = Adafruit_NeoPixel(NUM_STEM, PIN_STEM, NEO_GRB + NEO_KHZ800); // 全局变量定义 int animationSpeed = 20; // 动画速度（毫秒），值越小变化越快 int hue = 0; // 色相值，用于HSV色彩模式 int brightness = 100; // 亮度值 (0-255) void setup() { // 初始化串口，便于调试（可选） Serial.begin(115200); Serial.println("Gomu Gomu no Mi Power ON!"); // 初始化LED灯带 strip_main.begin(); strip_stem.begin(); // 初始将所有LED设置为关闭状态 strip_main.show(); strip_stem.show(); } void loop() { // 模式1：呼吸效果的紫色光（模仿果实脉动） // breathingPurple(); // 模式2：螺旋纹路顺序点亮（更具果实特征） spiralChase(); // 模式3：随机颜色闪烁（炫彩模式） // randomTwinkle(); // 每种模式运行一段时间后切换，这里以螺旋追逐为例 // 实际可以增加一个按钮或通过串口指令来切换模式 } /** * 模式1：呼吸灯效果 - 紫色 * 通过正弦波改变整体亮度，模拟呼吸感 */ void breathingPurple() { // 使用HSV色彩空间更容易控制颜色变化 // 紫色大约在HSV的270-280度之间 uint32_t purpleColor = strip_main.ColorHSV(270 * 256, 255, brightness); // 为所有LED设置颜色 for(int i=0; i<NUM_MAIN; i++) { strip_main.setPixelColor(i, purpleColor); } // 茎秆保持常亮绿色 uint32_t stemGreen = strip_stem.Color(0, 150, 0); // 较暗的绿色更自然 for(int i=0; i<NUM_STEM; i++) { strip_stem.setPixelColor(i, stemGreen); } // 更新显示 strip_main.show(); strip_stem.show(); // 计算下一个亮度值，使用正弦波产生平滑变化 // map函数将sin值从(-1,1)映射到(50, 150)的亮度范围 brightness = 100 + 50 * sin(millis() / 1000.0 * 2 * PI / 3); // 3秒一个呼吸周期 delay(animationSpeed); } /** * 模式2：螺旋追逐效果 * 沿着果实螺旋纹路的方向，依次点亮LED，形成光流效果 */ void spiralChase() { // 定义螺旋路径的LED索引顺序，需要根据你PCB上LED的实际排列顺序来定义 // 这里假设一个从中心向外螺旋的索引数组，你需要根据实际布局修改 int spiralOrder[NUM_MAIN] = {0, 1, 2, 3, 4, 5, 6, 7, 8, 9, 10, 11, 12, 13, 14}; // 示例，需自定义 static int offset = 0; // 静态变量，记录偏移量，实现动画 // 先清除所有LED strip_main.clear(); // 设置“光流”的头、中、尾亮度，形成拖尾效果 for(int i = 0; i < 5; i++) { // 假设光流长度为5颗LED int pixelIndex = spiralOrder[(offset + i) % NUM_MAIN]; // 亮度递减：100%, 70%, 40%, 20%, 10% int trailBrightness = 255 * (5 - i) / 5; uint32_t trailColor = strip_main.ColorHSV(280 * 256, 200, trailBrightness); strip_main.setPixelColor(pixelIndex, trailColor); } // 茎秆保持常绿，但可以加入轻微闪烁 uint32_t stemColor = strip_stem.Color(0, 100 + random(50), 0); // 绿色亮度随机微变 for(int i=0; i<NUM_STEM; i++) { strip_stem.setPixelColor(i, stemColor); } strip_main.show(); strip_stem.show(); offset = (offset + 1) % NUM_MAIN; // 偏移量递增，实现移动 delay(100); // 控制光流移动速度 } /** * 模式3：随机星光闪烁 * 随机点亮几颗LED为随机颜色，模拟星光或能量点 */ void randomTwinkle() { // 每次循环随机选择1-3颗主LED int numToLight = random(1, 4); strip_main.clear(); // 清空上一帧 for(int j=0; j<numToLight; j++) { int randPixel = random(NUM_MAIN); // 生成随机颜色，偏向蓝紫色系 int randRed = random(30, 80); int randGreen = 0; // 紫色中绿色成分很少 int randBlue = random(150, 255); strip_main.setPixelColor(randPixel, strip_main.Color(randRed, randGreen, randBlue)); } // 茎秆LED也随机微闪绿色 for(int i=0; i<NUM_STEM; i++) { if(random(10) > 7) { // 30%的几率改变亮度 strip_stem.setPixelColor(i, strip_stem.Color(0, random(50, 150), 0)); } } strip_main.show(); strip_stem.show(); delay(200); // 闪烁间隔 }

代码关键点解析：

ColorHSV()函数：Adafruit NeoPixel库支持HSV色彩空间。相比RGB，HSV更直观：H（色相）决定颜色（0-65535对应0-360度），S（饱和度）决定鲜艳程度，V（明度）决定亮度。用HSV来生成紫色（H≈270）并做亮度变化，比直接操作RGB三个值简单得多。
动画逻辑：breathingPurple()利用millis()和sin()函数生成平滑的亮度波形，实现呼吸效果。spiralChase()通过一个静态变量offset在循环中自增，实现光流位置的移动，配合预定义的LED顺序数组，就能模拟出沿螺旋纹路跑动的光效。
内存与性能：RP2040有264KB内存，驱动30颗LED的缓冲区很小（每颗LED占3字节，共约90字节），代码空间也绰绰有余，可以轻松实现更复杂的动画。

4.3 程序上传与测试

用USB-C数据线连接XIAO RP2040和电脑。
在Arduino IDE中选择正确的开发板（Seeed XIAO RP2040）和端口。
将上述代码粘贴到一个新的Sketch中，点击上传。
上传成功后，LED应该会开始按照预设的模式发光。如果所有灯都不亮，首先检查电源（USB口是否供电充足），然后检查数据线连接顺序是否正确（MCU的D0/D1是否接到了第一颗LED的DIN）。如果只有第一颗灯异常亮或颜色错乱，通常是电源滤波不足或第一个LED的信号线受到干扰，回顾硬件部分关于滤波电容和走线的要求。

5. 机械组装与最终调试

5.1 组装步骤

准备紧固件：你需要2对M36mm的铜柱和配套的M34mm螺丝。长度可根据两层PCB板厚（1.6mm*2=3.2mm）加上一点间隙来选择，6mm铜柱比较合适。
固定底层板：将两颗铜柱拧入底层板（带LED的一面）背面的两个定位孔中。注意力度，不要过紧导致孔壁的铜箔脱落。
对齐与合盖：将上层板（艺术面板）的定位孔对准铜柱，轻轻放下。确保上层板的图案面朝外，且与下层板的LED位置大致对齐（在光线下可粗略观察）。
最终固定：从上层板正面，用两颗M3螺丝穿过定位孔，拧入铜柱的另一端。同样，适度拧紧即可，避免压裂PCB。

5.2 光学效果调试

组装后通电，你可能会发现某些区域偏暗或光线不均匀。这是正常现象，可以通过软件和硬件微调：

软件调整：在代码中，你可以为每一颗LED单独设置亮度系数。例如，如果发现某颗LED上方的图案区域特别亮，可以在设置该LED颜色时，降低其亮度值（V值或RGB值）。
```
// 假设第5颗LED太亮，将其亮度减半 int adjustedBrightness = desiredBrightness / 2; strip_main.setPixelColor(4, strip_main.ColorHSV(hue, saturation, adjustedBrightness));
```
硬件调整：如果个别区域始终很暗，可能是该处LED的光线被上层板的铜箔或基材遮挡过多。可以在组装前，用白色哑光涂料或贴一小片白色硫酸纸在下层板对应LED的上方，作为漫反射层，有助于将点光源扩散成面光源，使透光更均匀。

5.3 常见问题与排查

问题现象	可能原因	排查与解决方法
所有LED都不亮	1. USB供电异常或电流不足。 2. 主控芯片未正确启动或程序未运行。 3. LED电源（VCC）或地（GND）断路。	1. 更换USB线或电源适配器，用万用表测量板子VCC和GND间是否有5V电压。 2. 检查XIAO RP2040上的电源指示灯是否亮起。尝试上传一个简单的Blink程序测试主控是否正常。 3. 检查PCB上LED电源走线是否有断线，焊接是否牢固。
只有第一颗/前几颗LED亮，后面不亮	1. 信号线（DIN/DOUT）连接错误或断路。 2. 某颗LED焊接不良或损坏，导致信号中断。 3. 电源功率不足，导致远端LED电压下降。	1. 用万用表通断档，沿着信号路径逐一检查连接。 2. 用导线跳过疑似损坏的LED，将其DIN直接接到前一颗的DOUT上测试。 3. 确保电源走线足够宽，或在LED串的中间位置额外从电源正负极引线补电。
LED颜色显示错乱（如显示白色时偏色）	1. 代码中颜色顺序（NEO_GRB, NEO_RGB等）设置错误。 2. WS2812B灯珠型号或批次不同，时序有微小差异。 3. 电源噪声干扰。	1. 尝试更改`Adafruit_NeoPixel`初始化时的参数，如将`NEO_GRB`改为`NEO_RGB`。 2. 在代码开头尝试添加一小段延迟`delayMicroseconds(50);`，或在`show()`函数后增加短暂延迟。 3. 检查并确保每个LED的VCC和GND引脚附近都有足够的滤波电容（特别是那颗显示异常的LED）。
上层板透光不均匀，有明显光斑	1. LED与上层板开窗位置未对准。 2. LED点光源特性明显，缺乏漫反射。	1. 重新拆开调整两层板的对齐位置。 2. 在下层板LED上方涂抹一层薄薄的白漆或粘贴扩散膜（如磨砂PET）。 3. 在软件中调低对应过亮LED的亮度。
程序上传失败	1. 驱动未安装（CH340等）。 2. 开发板型号或端口选择错误。 3. XIAO RP2040未进入下载模式。	1. 安装对应串口芯片的驱动。 2. 在IDE中仔细核对开发板型号和COM端口。 3. 按住XIAO板上的“BOOT”按钮不放，再按一下“RESET”按钮，然后释放“BOOT”按钮，此时电脑应识别到U盘模式，再尝试上传。

6. 项目总结与扩展思路

经过从设计、打板、焊接、编程到组装调试的全过程，这个发光的PCB橡胶果实终于从想法变成了现实。它静静地立在桌面上，发出柔和变幻的紫光，螺旋纹路清晰可见，确实比预想的还要有感觉。回顾整个项目，最深的体会是**“跨前一步思考”**的重要性。在画PCB的时候，就不能只想着电路连通，还得在脑子里预演光线怎么走，两层板对齐会有什么偏差，焊接顺序会不会互相干扰。这种硬件、软件、结构、光学交织在一起的综合性，正是嵌入式创意项目的魅力所在。

这个“双板夹层透光”的技术思路，其实可以玩出很多花样。比如，你可以把上层板换成你喜欢的动漫logo、公司标识、甚至是自己的签名艺术字，下层板则对应排列LED，做一个个性化的桌面铭牌或夜灯。如果想让效果更炫，可以升级到带有独立寻址的RGBW LED（多了白色光珠），或者尝试用更薄的柔性PCB（FPC）来制作，甚至可以做出弯曲的形状。主控方面，如果想让光效能联网受控，可以换成XIAO ESP32系列，通过Wi-Fi接入HomeAssistant或响应手机App指令。

最后，关于成本，两块定制PCB的打样费（加上阻焊颜色等特殊工艺）大约在几十元，XIAO RP2040和LED等元器件的成本也在几十元，总成本可以控制在百元出头。相比起最终获得的一个独一无二、融合了自己技术能力和兴趣爱好的作品，这个投入还是非常值得的。希望这个详细的分享，能帮你绕过我踩过的一些坑，顺利做出属于自己的那个“发光果实”。如果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，随时可以来社区交流，很多时候，问题的答案就在下一个尝试里。